国家能源局:全国能源生产消费逐步回升
他根据日用养生,务尚淡薄的原则,对饮茶知识作了详细说明,对汤、粥、面粉、蔬菜、甜食等也都是作了扼要的介绍。
[110] 王守仁:《重刊文章轨范序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二十二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003页。阳明正是有鉴于此,以变化气质为出发点,特别开出了五剂人生治病的药方:温良者粗暴之剂也,能温良则变其粗暴矣。
[95]徐氏(字曰仁)乃阳明之妹婿,早在阳明赴龙场之前,即已入于其门下。梁启超就明确点出了随机施教教学相长的特点:致良知之旨,先生(阳明)发之殆无余蕴,其门下之解释,亦有大相发明者。嘉靖间,提学副使蒋信重建[48]。与龙冈书院为民间私学杏坛不同,文明书院则为政府官办讲堂。时人称陈氏之学学有自来矣[120],显然并非一时偶发之虚语。
[4]其说称阳明教人先知后行,又复言知行合一,允当与否,姑暂不置论,然知行合一之说发端于龙场,当与彻见真性有关,历来学者无异言,是说亦决然无疑义。而今本《王阳明全集》卷三十二《补录》(浙江古籍出版社,2010年新编本,第5册,第1576页、1579页)亦将是函析分为二,一题作《与惟善书》,一题作《镇速旅邸书札》,似亦歉妥。黔中王学亲炙子弟,见诸他省王学人物载籍者,汤冔、叶梧、陈文学之外,又多有了一李良臣。
后人以为阳明妙悟宗旨,倡明良知之学,上接孔孟之传[75],或亦与席书的切磋讨论有关,阳明回忆往年与公(席书)论学于贵州时,亦情不自禁地感叹受公之知实深[76],均可见席书与阳明交谊之深,诚可谓亦师亦友。某于良知之说,从百死千难中得来,非是容易见得到此。[165] 贺长龄:《序》,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首,第1页。他认为即使登第入仕,也要以修己治人为根本目的,成就一番治国平天下的人生事业。
大量刊行阳明一生著述文集,作为黔中王门传播心学思想的一种方式,历数其前后经过,可谓始终坚持不懈,不仅反映了边地心学学者学术交往活动的频繁与活跃,同时也体现了宦黔官员对阳明心学的认同和支持。[67] 谢东山:《送仰斋胡尧时序》,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十一,第590页。
[41]阳明自谓:诸夷以予穴居颇阴湿,请构小庐。文中龙场生与阳明子一问一答,虽龙场生未必为实指,不过自己设问自己回答而已,然仍可见其传道授业时的活泼机趣,反映了师生间相得无间的真实场景。书籍的大置刊刻与传播则意味着思想与知识的流通与普及,从而有利于推动地方心学人才群体的形成和发展,参与阳明著述校刻的不过李良臣、汤冔、陈文学、叶梧等数人,但其所代表的仍是黔中王门整个心学学派的认同群体。(《人物志》,民国《修文县志稿存》卷八,第313页)说虽略显夸张,然仍可参阅。
毛科(子应奎)与守仁同乡[49],时任贵州按察司副使,首以学校为务,恒念贵阳士子虽涵濡圣化之久,人才未底其盛,况初学小子,立志不确,问学罔进,深以为虑。摘要:王阳明龙场悟道之后,针对大、小两种传统受众的不同,开展了一系列的讲学活动,既吸引了大量地方普通民众,化导移易了民间社会风俗,也培养了不少科考读书士子,构成了王学地域学派的中坚。[147] 陈文学:《歌龙冈书院诗》,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六,第275页。其人数规模之多,即使置于全国范围内比较,一如《阳明弟子传纂》所列,亦毫无逊色。
《阳明王先生文录》今存嘉靖年间刻本,乃贵州按察司提学道奉梓[142],题作门人陈文学、叶梧重校。杜说见沈庠删正,赵瓒编集:《贵州图经新志》卷十二,张祥光点校,贵阳:贵州人民出版社,2015年,第217页,另可参阅张廷玉等:《王守仁传》,《明史》卷一百九十五,第5160页。
时王守仁谪龙场驿丞,书择州县子弟,延守仁教之,士始知学。[66] 钱德洪:《王阳明年谱》,王守仁: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三十五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519页。
[112] 王守仁:《传习录上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一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7页。[128] 王守仁:《艺文志·赠朱克明南归言》,《蒙化府志》卷六,蒋旭修、陈金玨纂,清康熙三十七年刻本,第33页。阳明晚年曾回忆其在龙场讲学的经历说: 吾始居龙场,乡民言语不通,所可与言者,乃中土亡命之流耳。其书既由官方权力系统分发,则绝不止于普安一地,必当涵盖布政司辖下之各州县,甚至涉及个别土司地区,反映阳明撰作传播的地缘空间范围已十分广泛,甚至成为不少地方科考士子常读之书,自然也为黔中王门的传衍壮大提供了必要的土壤环境和气候条件。另可参阅《明耆旧传·陈文学传》,周作楫辑,朱德璲刊: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七十,第1295页。而前来听讲者虽多乡里之士,亦不乏有志圣学者。
[125]叶氏既掌教一方,人称性醇厚温和,而立教严肃,诸生惮之。然欧阳氏兹说,后人多已质疑辨误。
以为:其自任良亦不小,岂徒作黔中一诗翁乎哉。又见高野侯编:《古今尺牍墨迹大观》(第2辑),武汉:湖北美术出版社,2013年,第34—42页,叧可参阅刘咸圻:《推十书》增补全本丙辑肆,上海: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,2009年,第1337—1338页。
读其文集,所言为学,专尚致良知,未免开后来蹈空之弊。[136] 参见张新民:《贵州地方志考稿》,根特:根特大学出版社,1993年,第5—9页。
阳明曾有诗赠他:学文须学古,脱俗去陈言。因而即使在举业问题上的看法,二人也言虽异而实一致。思南同野李渭自传家学,亦谒道林陈楼上楼下光景。黔之士肆,成人有徳,小子有造,彬彬然盛矣[34]。
[5] 黄宗羲:《河东学案上》,《明儒学案》卷七,沈芝盈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2008年,第110页。就全国范围论,当时及门之士,相与依据尊信,不啻三千之徒[97]。
如果考察其前后源流,尽管陈文学、汤冔、叶梧等前三贤,较诸后来兴起的第二代王门人物,尤其是被郭子章视为理学重要人物的孙应鳌、李渭、马廷锡等后三贤,他们思想性、学术性的话语言说虽不多,但阳明心学乃至整个传统儒学的精义在实践,任何历史文化都不能缺少活生生的,以仁或良知为本体的人的下学上达的现实实践,而所谓实践并不离人生当然之理及其应行应为的社会日常生活,因而他们以身体力行的实践方式,所发挥的承上启下的历史作用仍不可忽视。矜其创获,标异儒先,卒为学者讥。
(王守仁:《龙岗谩兴五首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十九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845页)其开始走出政治迫害困局的心境,诗句可谓表露无遗。[49] 周作楫辑,朱德璲刊:《明总部政绩录·毛科传》,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五十六,贵阳:贵州人民出版社,2005年,第1109页。
[172] 翁同书:《叙》,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首,第3页。其中尤以省城讲学规模最大,以致诸生环而观听以百数,自是贵人士知从事心性[79]。龙冈书院的具体地址,明嘉靖《贵州通志》载在治城北七十里龙场驿,正德间,驿丞王守仁建[40]。而继《居夷集》锓版首刻之后,又先后有《传习录》《阳明王先生文录》《新刊阳明先生文录续编》诸书的刊行,固然首先是源于学理认知的需求,但也有精神情感的劫因。
[135] 郭子章:《艺文志下·居夷集条》,《黔记》卷十五,赵平略点校,第374页。[13] 所谓言语不通云云,说明阳明生活的龙场,乃是贵州宣慰使司治下的土司辖地,亦即与汉文化区差异很大的夷区[14],借用宣慰司使安贵荣的话来说,历代以来皆止羁縻,即拒命,难以中国臣子叛逆共论[15]。
足证席书亦为有明一代心学运动的重要核心人物,无论探讨黔省王门地域学派的兴盛崛起,抑或分析全国心学整体运动的利弊得失,他与阳明的交往过从都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历史大事,甚至直接视其为黔中王学的开山,当也是符合历史之本来实际的。及其既学,粗暴者变而为温良,贪鄙者变而为廉介,虚诞者变而为忠信,矜夸者变而为谦默,轻躁者变为重厚[128]。
……百有余年,榛莽递开,略具涂轨[123]。(参见《人物志·马廷锡传》,民国《修文县志稿存》卷八,第316页) [117] 莫友芝:《太守汤伯元先生冔传证》,《黔诗纪略》卷三,《莫友芝全集》(第1册),张剑、张燕婴整理,第157页。